长久传奇私服不是泌阳羊册的更应该看过来,这里真是没法说…

老下冯村位于羊册镇东南10公里处的冯寨山西麓,西与泌阳石门水库(古称“蒿陂”)相毗邻,是一个古老而文明的移民村落。这里山青水秀,风光旖旎,地处偏僻,而为人们誉为“世外桃园”的好去处。

他们在山上挖鸡爪

老下冯冯姓源于姬姓,系周文王姬昌和“周初四圣”之一的毕公高后裔,其先辈在中国历史上将相王侯、历史名人层出不穷。在其古老的族谱中,以“皇为轩辕,帝为帝喾,王为周文,霸为毕高,繁衍天下,泽被五洲”的高亢谱文对其家族发展、繁衍的家史荣耀进行了简明概述。

在山西上党地区,于公元前262-260年爆发的著名战役——秦、赵“长平之战”中,其先祖、赵国山西上党郡郡守、华阳君冯亭,与廉颇、赵括同抵秦军,后失败,赵国二十万将士被秦军坑杀,冯亭视死如归、大义自刎。其四个儿子或逃赵,或留潞(山西上党地区)。冯亭被中国姓氏学家认定为山西上党冯氏先祖。明朝洪武初年,老下冯冯姓始迁祖由山西洪桐县大槐树迁徙至泌阳双庙冯老庄。

明朝正德年间,老下冯一世祖冯海携家眷复迁至羊册老下冯。民国年间,老下冯已发展为近千人的山镇,期间商贸发达,建有日用商行、戏园、牲畜交易市场,山货、布匹、铁器等日用品和牲畜交易十分繁盛。数百年来,冯氏后裔在这里繁衍生息,历史人文非常丰厚。这里曾有红枪会“会首老五成活吃土匪心肝”和“强袭土匪李文胥”等几多传奇佳话在民间生生不息,永续传唱。

羊册东部山区,山高林密,沟壑纵横,地形复杂,距离县城、集镇较远,自古匪众猖獗,封建统治力量鞭长莫及。上世纪初叶起,为防匪患,保护村镇和商业发展,下冯村村民开始在村四周垒石筑寨,并发展红枪会。在冯天成(绰号“老五成”)、冯锡卫、冯锡学、二妮子(绰号)等冯姓族长的带领下聘请武师,学法、唱符,习练刀枪不入法(俗称“硬射”,即硬气功)会员数十人,舞刀弄枪,作为护寨敢死队。因所配用长矛(“俗称”“白蜡杆子”)用红色长缨子装饰,就叫“红缨枪”;又因队员穿戴清一色的红装,所以护寨队又叫“红枪会”。为防不测,村民和红枪会另在村东冯寨山山顶筑预备寨,以防村寨被大股匪众攻破时退守。冯寨山即因老下冯村冯姓族人在此防匪筑寨而得名。山寨备有土炮数门。同时,各家都备有土枪、大刀或长矛等武器。一旦杆匪来袭,全村青壮村民一呼百应,登寨护村,方圆数里村民扶老携幼,带着牲畜、农具、粮食等物品纷纷来下冯寨子避匪(俗称“跑反”)。数十年来,村寨从未被任何武装势力攻破。在此避难的人,安然无恙,堪为一方之保障。

就是冯寨的南门

清朝末年和民国期间,老下冯村以武自恃,反对封建剥削压迫,反捐抗税和抵御强匪的英勇无畏壮举时有发生。民国25年(1936年)夏天的一日下午,族人派出探子飞马来报,杆匪李文胥(泌阳县杨家集乡薄地庄人)部百余匪众人马全副武装,携带精良武器装备,自西往东方向浩浩荡荡而来,傍晚在下冯村北五华里外的黄太店村安营扎寨。由于他们早有耳闻下冯寨有一帮刀枪不入、“喝法”、“唱符”的红枪会员,在方圆数十里非常闻名,村寨固若金汤,坚不可摧,甚是敬畏,就派人捎来“片子”(书信),意在欲与下冯寨立下君子协定,互不侵犯,说只是借道而过。下冯族人虽知匪众势力强大,但向来正义果敢,嫉恶如仇,痛恨无恶不作的土匪。同时,又听说土匪武器精良,并有花眼手提快枪,顿时红了眼。红枪会经与村民商量,决定趁其不备,铤而走险,以弱胜强,来个突然袭击,与匪众一搏。

如今在历史的长河中变成了这样的乱石

曾经遮风挡雨的巨石

灰熊石

龟背石

横空出世

第二天一大早,土匪得到下冯红枪会欲来攻袭的消息,非常震惊,立即将全部人马转移至冯寨山西北长虫山山顶,修造工事,事先埋伏下来,准备以逸待劳,等待下冯红枪会来袭。早饭后,正在屋内排刀“喝法”(唱符、练功)的红枪会师傅(聘请的武师,东北人)一听说土匪已“压顶”(占据了山顶)长虫山,立即吹起集合号,召集红枪会会员在村东北集合。稍事战前动员、准备工作之后,队员们全部身着红装,腰扎赤黄色战带,头勒红巾,脱掉上衣,个个赤臂露膀,一阵气沉丹田、“喝法”殓功之后,振臂高呼,抬起“二炮”(自制土炮),手执丈余长“白蜡杆”、阔刀枪,气势昂昂,威风凛凛,列队开始向长虫山开进。当队伍行至杨家庄西北时,发现匆忙出发时忘记了带土炮药篓,即急忙派人回村运送药篓。药篓带回,队伍已逼近长虫山,即在杨家庄东北长虫山脚下大黑石板停下,准备就地攻山。此时,队员们个个摩拳擦掌,把炸药、犁铧片、耙齿、铁钉、铁块等凡是具有杀伤力的金属碎物,开始统统向火炮炮膛内装填。

曾经的老爷庙遗址

这时,已是上午半晌时分,赤日当头,火辣辣的太阳烧烤着队员们赤身裸背的躯体,山风刮起脚下尘土,山下红枪队伍耀武扬威,盛气凌人,个个气壮如牛。山上匪众,清晰可见高高扬起大旗,人头攒动,个个匪众好似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凌辱,人声鼎沸,嗷嗷大叫,高昂架起刀枪,时刻等待着对手来袭。两军对垒,大有穹拔弩张、一触即发之势。突然,红枪会会首一声令下,数门二炮被用香火点发,一齐向山巅百弹齐发,硝烟弥漫。队员们个个坦胸露乳,红巾裹首,腰勒战带,襟飘带舞,猛虎般跃地而起,赤膊振臂,手握刀枪,喊杀振天,奋勇杀向山顶敌阵。山顶土匪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惊得手足无措,匪首恍惚半天才开始下令向山下开枪还击。霎时间,十里山间,势如沙场点兵,万马奔腾,天地混沌。只听山下枪炮齐鸣,振聋发聩;山坡上,红枪队一个个同仇敌忾、五大三粗的莽汉,一把把耀眼明光的利刃在手中不断翻飞,直指山巅匪众。他们借助山石地物,“喝法”吆喝,奔跑如飞,势如破竹。队员们愈战愈勇,就在此关键时刻、即将攻至山头敌阵、土匪无力招架溃败之际,突然一队员被山顶射来的一颗子弹穿透肋部,顿时周身鲜血淋淋。练硬气功者最怕见自己人血光,见此情景,队员一个个惊愕失色,丹田功力顷刻散失殆尽。千钧一发之际,会首只好下令鸣金收兵,用炮杆架起伤者胳臂,边打边向山下撤退。

 

山上小溪

乱石堆

猫耳朵

绝处逢生

盛夏近午时分的山村,依然沉浸在男耕女织,炊烟袅袅,鸡鸣犬吠的田园气氛之中。因历史以来老下冯村的寨子,从未有过被任何强权武力攻破的先例,在那民不聊生的乱世年代,村民向来以拥有这样一个能够确保乡村父老生命财产安全的家园壁垒,和英勇的冯氏后裔而深感欣慰和无上自豪。此时此刻,村民冯长发正在村头老槐树下理发净面,悠然享受着辛勤劳作之后的天伦之乐。村头观战的乡亲父老,更是悠然自得,为会员们准备着饭食、茶水,远远听见山坳喊杀四起,喜不自禁。突然,他们远远观望到一队红衣人马抬着人体向东寨门方向而来,以为是红枪会带回了俘虏得胜而归,个个更是欢呼雀跃,准备为勇士们接风庆功。但却又看见,后边尘土飞扬,有大队人马紧紧尾追冲杀。红枪会吹号手在前面疾驰,高呼乡亲战斗失利,急告乡亲速速转移。待会员全部进入寨门,门卫急忙紧闭寨门,寨内村民开始由西寨门急速向下冯西岗转移。正在理发的师傅顾不得手中未了的活计,挑起理发挑子钻进混乱的人群,慌忙夺路而逃。可怜冯长发刚刚才剃光了一半的头发,只好慌不择路,落荒而逃,从此在村民中落下了个“半拉子”的雅号。在向下冯西岗转移的途中,一队员不甘撤退,远望着虎狼般的土匪,恨得咬牙切齿。他边撤边向炮膛内装填炸药,但第一次点燃后火炮没有打响,第二次装填炸药之后,再次引燃。可叹炮药被装重后威力非常巨大,致使炮膛被炸破,不但没有击中目标,自身被从腰部炸为两截,躯体被掀起丈余高,又从空中重重落下。

土匪本身就是凶神恶煞的本性,看到红枪会撤回,更是耀武扬威。他们打开东寨门,一路穷凶极恶,如入无人之境,点燃起无数扫帚、笤帚,凡是能引燃的房舍、柴草都无一幸免。霎时,山村上空,烈焰四起。慨叹百年古寨数百间民房被焚烧殆尽,洗劫一空。但他们远远看到下冯西岗架设起的威武的大炮、刀枪和黑压压众多的人群,也就没有再予造次穷追。下冯寨被匪众第一次打开,村民们矗立山岗,遥望远处狼烟烈火,亲眼目睹时时代代辛勤经营的家园瞬间被强匪毁于一旦,血泪家恨,刻骨铭心,增加了对这暗无天日世道和邪恶的不共戴天仇恨。之后,村民开始家园恢复建设。同年秋,经过艰苦努力,互帮互助,各家被毁房舍才得以重建(由于房屋均以山上白草修顶,邻村石门村人讥笑说“下冯人真气魄,全村房屋一片白”)。

山沟

1937年冬,在南阳、泌阳抗敌自卫团重兵追击下,匪首李文胥终于在方城县塔山被击毙。当局割其首级,悬于泌阳东城门示众半月之久,其他一般匪众的首级、肢体和生殖器官被悬挂于县府大门内大树枝丫之上,为老下冯村百姓解了恨。

老下冯红枪会恃强不惧强匪、力拒杆众的真实历史故事,一直在泌阳民间传为佳话。红枪会虽然以村寨被袭、付出惨重代价失败而告终,但在兵荒马乱、民不聊生的封建旧社会,她充分表现了广大贫苦民众和英勇的老下冯村人民义薄云天、不畏强敌、敢于抗争的革命斗争精神。在后期三年游击战争、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原中共鄂豫边省委书记、河南省副省长王国华同志(“王老汉”)等革命前辈亲临老下冯村领导和指导革命斗争和土改工作,老下冯村人民积极参与,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石门水库就在山脚下

坚强的树

洋槐树开花了

建海刘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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